伊芙妮目光一闪:「哦?你这麽觉得?」
米拉斯陷入回忆,像在啃一块旧骨头:「父亲每次说到法尔兰德,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痛。他的话有时不完整,有时yu言又止……彷佛有什麽更深的真相,被他埋藏在那些沉默里。这些年来,我越想越觉得——法尔兰德的门,并不是单纯不许回去那麽简单……那里,一定藏着什麽秘密。」
他说到这里,双手发颤,却仍咬牙握拳,彷佛要从手套中挤出所剩无几的生之余力
伊芙妮望向一直沉默的尼禄,「所以你想回去?」
米拉斯面sE异样的胀红,厚重的手套因紧握而发出细微摩擦声。他气喘如牛,却仍坚定地说:「没错……我这一辈子,虽然什麽都没做成。可我一定、一定要——回到法尔兰德!我要明白——我要明白!」
他带上了所有重要的东西——包括父亲留下的日记与手稿,以及那一句「你来自法尔兰德」的遗言——就这样,拖着将尽的躯壳,踏上了回归之路。
他们最後一次补给是在世界最远的森林——幽影森林。
那片森林,长夜笼罩,无有晨曦,仿若隔绝世俗的幽冥鬼域。尼禄在拂晓微光中回望那幽影重重的林海时,心底升起一GU无法言喻的预感——
不久之後,关於法尔兰德的一切,也许都将水落石出。
在白雪未融的北地边境,他们一行人再度启程。趁着夏季当头、冰原风柔雪疏,他们深深地扎入那片终年凝结、被称作「人间Si地」的极地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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