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他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直到有一次,我气极了,对他说:其实根本没有什麽法尔兰德,对吧?
那原是气话,却不料他像被雷击中了x口一般。他瞪着我,用我从未见过的神情说:
不。法尔兰德是真的。那是你出生的地方。你永远要记住——你来自法尔兰德。
那一晚,他对我讲了许多。
他说,他年轻时一时冲动,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以为那里会更JiNg彩。但法尔兰德有个铁律:一旦离开,就不得再回头。
他说,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悔恨。
他说,他再也回不去了。」
说到「回不去了」这句话时,米拉斯的声音像被风雪割裂的木片,整个人也跟着垮掉了,如一棵忽然失去根系的老树,无声地向命运低头。
伊芙妮沉思道:「这代价未免也太重。」
米拉斯苦笑,「我年轻时也这麽想,觉得那条规矩太无情。但後来……我开始怀疑,里头也许藏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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