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够反问:“你干嘛?”
郁瓷倏地收回手:“......你猜。”
她是要来帮人上药的,刚才只是失了手。
嗯,粉色的,太漂亮了,一尘不染,大概是没有女人像她一样,变态。
好、想、捏!
色迷心窍,鬼迷心窍,鬼迷日眼。
郁瓷丧了良心,突然拾回,手指的触感还有点意犹未尽。
她没再回话,落在谈够耳中可就变了意思,他大概是在脑子里翻涌了一圈类似行为的含义,身子下意识往后瑟缩,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些。
谈够张了张嘴,措辞,喉头有些干涩。
“你轻点,我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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