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重庆人怎么也晒不黑一样,谈够的皮肤不是健康的小麦色,而是冷白色调里透着点粉嘟嘟的色晕。真是一具极好看的身体,幸而鞭挞和烛蜡只是留了些微微擦破或红肿的痕迹,留不下难看的疤痕。

        郁瓷思索片刻。

        思索片刻。

        他的乳晕是。粉色。的。

        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粉色的。

        粉色的。

        好漂亮。

        视线收拢,亮敞敞的厅室几乎毫不费力,就能听见郁瓷吞咽口水的声音。几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犯黄瘾的痕迹,她小腿倚在沙发边缘,身体微拢在谈够侧上方,立时将指尖的药膏抹在了他的乳头上。

        “嘶——”谈够身体猛地向后缩,大脑像迟了半晌才跟上反应,胸口处丝丝的凉意和捻搓的质感交替在神经上翻滚。

        他伸手去摘眼罩,郁瓷攥住他手腕:“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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