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瓷:“嗯?”
她人从沙发上立起来,思考半晌,约莫是谈够猜到了她在擦药,原谅了先前的犯罪行为。
郁瓷立刻答应:“好的,我轻点。”
大男人还挺矫情。
她挖了小块药膏,手指捻匀后细细涂抹在他微微发肿的伤口处,缓慢揉开。
谈够原本绷紧的身体微微一怔,想象中针头刺破乳尖的触感并未到来,反而是薄荷似的凉膏点点涂在先前刺痛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搓揉代替皮肤拉扯的痛楚。
他身上细小的伤口很多,甚至能窥见曾经破损后未被主人好好治愈的浅疤。
郁瓷有点心疼:“怕疼还不好好处理,万一感染留疤怎么办。”好完美的一具身体,他干这一行不好好呵护,怎么不怕老了卖不出去。
谈够声音低哑:“知道了。”
碘伏棉和药膏交替进行,擦破的皮肤优先用碘伏消毒,浅浅吹干后留下微淡的棕褐色痕迹,要等结痂后才好再处理。红肿的部分用膏体仔细搓揉,有些还泛了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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