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炀晖把桌上的茶杯向她推了推,脸上依旧是一派笑容:“喝茶,炀钰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叶桓微这才略略松了气,端起茶杯往嘴边送。
谁知,叶炀晖紧接着又是一句:“但是怎麽把韩珞成招惹回来了?”叶桓微登时呛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猛烈地咳嗽起来。
浣柔在门边,听得动静突然大了起来,连忙过来帮叶桓微顺气:“二小姐,没事吧?”
叶桓微连连摆手:“我没事,咳咳,没事,姐姐且下去吧。”浣柔听了,这才退下。
叶炀晖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知道你姐姐跟了韩佩翎,这才招惹了韩珞成?”
叶桓微连连摇头:“不是的,是那天我从北城郡替大哥查了账回来的时候,碰巧遇上他被人刺杀,就帮了一把……谁知,他居然受伤了,大热天的,伤口溃烂行不了路,我就暂时把他安置在小筑里,让白家的人来诊治。”
顿了一下,她又急道:“等过十天半个月的,他好了就走了,大哥,我真……”
叶炀晖笑着打断她:“这些话你只去应付那些人和炀钰,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个有算计、有学识的人。想学你姐姐,为自己、为咱们家争点东西,也不为怪。”
叶桓微低下了头,静静听得他道:“半个月前你下山了,我不知道,去鹿鸣居看你。你桌上放的是《战国策》,书架上那麽多书,你都盖了印、夹了批注的笺子。《诗经》、《春秋》、《孟子》、《孙子兵法》都翻了边了,可见你没事做的日子里,也一直用着功。”
“你倒是谨慎,桌上一张纸都没有,带字的都在cH0U屉里。我也是看了你的策论,才知道,咱们家的二妹子,居然有nV官之才啊。”叶炀晖笑得温文尔雅,还带着几分欣慰,这才让叶桓微定了定心。
“桓微,你坐过来。”叶炀晖朝她招手,她便坐到了自家兄长旁边,以为有什麽隐秘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