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叶炀晖拿过叶桓微的手,低着眉,开口道:“桓微,大哥对不住你。”
“叶家的人都极苛刻,炀钰也不知怎的,来了以後就跟你作对。我呢,十二个月里有八个月都在床上。你本来就与魏家和叶家都不相g,却总受气……是大哥太无用了,只能让你在鹿鸣居,一个人学规矩、看书写字。这一身本事,却无处去……”
叶桓微听了这一番知心话,愣住了,眼眶也红了起来——她知道,叶炀晖一开始是把她安居在慕鹤居旁边的樱园的。正因叶炀钰方便整她,几次下来,叶炀晖才找了个藉口让她迁到最顶上的鹿鸣居去。
人人皆说,叶炀晖是在罚她。但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小小的一座院落内,竟塞了十二个大暖炉、厚厚的十几床绒被褥、厚棉坐垫,更不用说齐全的家俬了。
这个兄长,羽翼不丰,却也为她遮出了一片天地。
“哥……”“我知道,我一早就知道,魏大将军会是是他们那一辈中,最有出息、最长远的那个。你是他的nV儿,心X自然也不会低。”
叶炀晖m0了m0她的头,怜惜道:“大哥现在,虽也有一片天,但你这只鸿雁,终究是要遨游四海的。若有更大的天,就去吧。”
她连忙跪着退了两步,行了个大礼,却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自那以後,韩珞成便成了她的明面正主,而蒋蓝锶,也正式做了她的明面暗桩——自然,在叶炀晖这里才算是明面。
想到这里,叶桓微心下突然一暖:莫非,兄长是想帮她一把,免让自己和叶炀钰越争越狠、越陷越深?
这猜测并不是凭空来的。蘅琨酒家这麽着就到了她手里,还特定声明与恒坤客栈互不g涉、不再改变,这是其一。叶炀钰虽说应该是去看地下军队,但也不至於两个月都回不来,想必一定有叶家特派的要事——况且,她的基业也都在北城,这是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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