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桓微自知这话不妥:魏家只有长房和三房参政,二房不过只是商户人家,自然没有参加谋反,於是小心翼翼地说:“我知道,二房是好的,没有谋反……”“那你为何还要劝我?”
叶炀晖的语气难得愤怒且强y了起来:“你父母早Si,自然不知道我们兄妹和朝廷有多大的血海深仇!”
叶桓微张了张嘴,一席话突然说不出口了:是啊,如不能感同身受,又有什麽资格议论纷纷呢?
兄妹两人都低着头,对坐了片刻,叶炀晖突然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平复了许多:“当年我们家有个姓蒋的属臣,被连累Si了。他们家还剩一个嫡nV,今年十六岁,名叫蒋蓝锶。”
叶桓微试探道:“蒋蓝锶?兄长是觉得……此人可用?”
叶炀晖没表示,说道:“她当年被充作官妓,卖到了沧明郡的g栏里,现在还在那儿呢。我想,你说你要去坤京,也顺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吧。”
见她坐正了,叶炀晖便叹了口气说:“我只是可怜她,和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去把她赎出来吧,她原来也是个大家闺秀,你好好养着。日後有用处便罢,没有用处,也当是发发善心吧。”
叶桓微点点头,但很快又追问:“那……兄长既说这人还算可用,为何不留着自己用呢?或者把这个情分送给姐姐,她见识b我广,认识的人也b我多,让她养这姑娘,岂不好麽?”
叶炀晖笑着摆了摆手说:“可别提了!炀钰那个X子……什麽人交到她手上,凡有一点错处,只怕都不好过。我这儿有什麽要做的?我一个大男人召她来,未免坏了人家的名声。”
叶桓微点了点头:叶炀钰对她都那般苛刻,待下人更是素来严厉。这姑娘毕竟进过g栏,到了她那里,只怕也不好过。
叶炀晖放下茶杯,笑着说:“还有啊,你个小机灵鬼,居然自己攒T己,在山下都有小筑了。”
叶桓微顿时脸上一白:“兄长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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