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宽大，掌心粗砺，布满厚茧。五根手指像五根烧红的铁钳，把她的手腕牢牢锁在他虎口之间。
她惊得一颤，抬起眼。
卡西安也正看着她。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棕近黑的眸子里布满血丝，瞳孔因剧痛而微微扩散，却亮得骇人。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下，悬在鼻尖，在壁灯下闪着光。然後滴落。他没有眨。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眉骨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里的热气拂过她脸颊。
「够了。」他哑声道。「剩下的，我自己来。」
「不行，」她试图cH0U手，但手腕被牢牢钉住，「不清理乾净，碎片会留在里面——」
「我说，够了。」
「你怕痛？」她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後悔了。
他的眼神骤然一沉，抓着她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
「我不怕痛。」他从齿缝间挤出声音。然後他停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她看到他太yAnx上的血管在跳，看到他嘴唇动了一下又抿紧，像在把什麽东西生生吞回去。最後他吐出三个字，「我怕你。」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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