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会很痛。」她拿起碘伏瓶,用棉花bAng蘸满棕褐sEYeT,按上伤口边缘。

        他的呼x1骤然加重,整条左臂的肌r0U因剧痛而瞬间绷紧、颤栗,像被电流击中。但他没有缩手,甚至没吭声。只是那只放在膝上的右手猛然攥成铁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她余光看到他的手背,青筋浮起,之前捶墙留下的破口又被撑开了,渗出新鲜的血珠。

        碘伏的辛辣与血的铁锈味在空气中骤然浓烈。两种气味缠在一起,把储藏室里原本的灰尘和消毒水味全部压了下去。

        她稳住微微发颤的手,开始仔细地、一点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W。

        清理完外围,她需要对付那些嵌进r0U里的玻璃碎屑。她换了一把尖端更细、带有细齿的镊子,再次消毒。

        「里面有玻璃,我要夹出来。」她说。

        卡西安几不可察地点了头,闭上了眼睛。

        薇斯帕拉俯身,将全副JiNg神集中於镊子尖端。她看到玻璃碎屑嵌在撕裂的筋膜和肌r0U之间,有些小到几乎看不见,只在镊子尖端碰到时才闪出一点冷光。

        就在她夹出一片稍大的玻璃屑,镊子尖端即将再次探入伤口时——

        他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