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莱,哪些是原本没有的情节?”
听他这么一问,乱莱显然没反应过来,呆呆“啊”了一声又慢吞吞答:“按照沈钦该有的黑化值,他应该只是跑去嘲讽你然后与你发生冲突,而不是……郝樊也不会把你关起来,还会因为无暇顾及而让你自由放纵一段时间。”
他暂时还无法接受自己被关起来的事实,甚至没完全接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要跟一群男人纠缠不清的事实。
他十分不爽地挣动起来,除了弄得一身热汗没任何用处,只能怒视着头顶的天花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更重要的信息,他急切地追问:“我靠,你这不会连锁反应吧?现在改变的剧情会不会影响后面的剧情?”
本来还存有侥幸心理,不成想下一秒乱莱就理所当然大喊道:“这不废话嘛!”
果然和乱莱对话不会有什么正面收获,程吻干脆什么也不问,把自己当成猪棚里的猪,往床上一躺,每天在专人照看下吃喝拉撒。
他尝试了几次在解开手脚去上厕所的时候夺门而逃,却也只能在开门的瞬间刚好被两名壮汉架住胳膊,腾空飞起,再绑回床上。后来他放弃走门转而跳窗,却在落地的瞬间被人抬上担架。
说实话,这样明知没有结果的逃跑游戏十分无聊,但是相比起来,躺在床上发呆更无聊些。
郝樊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一连消失了好几天,相反对他的看守却越来越严。
大概是过了半个多月,房间内终于有了除他呼吸以外的动静,但却是从窗外传来的。程吻惊恐地回头看去,隔着玻璃看见一张模糊的人脸,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呼吸骤停。
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窗户就被人唰地打开了,甄见漂亮的五官一下子清晰起来,甚至正对着他贱兮兮傻笑。尖叫噎在喉咙口,他开始呼哧呼哧大声喘气,对着窗户哆哆嗦嗦摆了个中指。
看着利索翻身进来的人,他低声叫骂道:“你神经病吧大半夜爬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甄见闻言理直气壮地摊摊手,指责道:“谁让你不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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