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贴心地转身拉上窗帘,而后有些焦急地看了看表,一把掀了程吻被子:“我们得……我靠,你跟郝樊打架了?!”

        此刻的程吻左脚打着厚厚的石膏,甚至连手掌都缠着绷带。这些当然不是郝樊打的,是他奋勇跳窗摔的,讲道理飞出窗外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他当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能语气不爽地瞎掰:“我把郝樊暴揍了一顿,然后他没打赢我就把我关起来了。”

        甄见貌似并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只是很焦躁地抓了抓头发,细长的眉毛拧起来,看上去快气哭了:“你变成这样还怎么跑啊!”

        “啊?”程吻后知后觉指了指自己,一个激动直接坐了起来,“你要带我走?!”

        那感情好啊!他不能改变剧情随意逃跑,不代表甄见不可以啊,上回不也是找他帮的忙嘛!

        这么想着,他立刻在甄见震惊的目光下扯了手上的绷带,又一脚蹬开石膏,像兴奋的大猴一样跳下床来,在床头柜翻出一串钥匙:“快快快,等下就要被发现了!”

        “你、你哪来的钥匙?”

        “肯定偷的啊,难不成是我向佛祖许愿得来的?”

        虽然看着地上的石膏甄见依旧处于宕机状态,但他还是动作快过头脑地打开窗,率先顺着绑好的登山绳往下爬。

        “你刚刚怎么上来的?”程吻探出窗望了望,因上次惨烈的跳窗有些犹豫,见甄见顺着绳子坠得十分利索,不免惊讶又佩服。

        “顺着水管爬呗,我小时候没少干。”甄见语速飞快地答,随即又催促,“你快点儿!”

        程吻没法,只得咬咬牙有样学样,只是他看上去就像个惊慌失措的壁虎,模样滑稽地一点点往下挪。底下早早落地的甄见还一个劲催促着,谁料黑漆漆的窗户口骤然亮了灯,上面探出个脑袋,对着悬在半空的程吻大喊道:“小少爷又逃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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