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吻睡得极不踏实,像是恶鬼缠身一般浑身浸着冷汗。下身如同撕开了一个窟窿,疼得他梦呓般叫喊着,有异物探进去,那些原本愈合的细小伤口再一次裂开,他本能地踹了一脚,似乎踹中了什么。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病房里,那个疯子也早就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此刻阴森森注视着他的郝樊。

        这人跪坐在床的另一端,穿的仍旧是那晚病房的西装,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皱巴巴的衬衫解开几颗扣子,袖子挽到了手肘,裸露出的皮肤上有些青紫,俨然一副战后惨状。

        “你干什么?”程吻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躺着,双腿被人分开在身体两侧,又是个任人宰割的姿态。他戒备地盯着郝樊的动作,脑袋疯狂回忆起被奸淫的经过,脸色越来越白。

        后穴里含着东西,他很清晰地感觉到那是两根粗长的手指,指腹略微粗糙,此刻正动作粗鲁地搅弄着肠肉,故意将那些没有清理干净的液体搅得咕叽作响,仿佛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

        郝樊打量着红肿外翻的菊穴,如同花蕊包裹着他的指根,心里如潮的戾气几乎控制不住,声音反倒出奇平静:“婊子。”

        手指肆意拉扯着肉腔,浊白的精液混着丝丝缕缕的血液涌了出来,顺着指缝流到手腕,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过度疲劳使得眼球布满血丝,看上去像即将发狂的野兽。他咬咬牙,将更暴虐的想法克制在心底。

        “沈钦操得你爽吗?”这语气就像在问今天的饭好吃吗,字字平静清晰,就像他脸上一滩死水似的表情。

        程吻只觉瞳孔巨颤,又是一脚踹去,这回被人稳稳接住,还顺势将他双腿分得更开,怒气一瞬间砸得脑袋发懵,他努力深吸一口气,死死瞪着身上的人。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遇见的人和事就越来越离谱,所谓的剧情他一无所知,面对这群喜欢干他屁股的傻逼更是束手无策,有时想想还不如让那一刀捅死在大马路上,省得来这遭罪。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问,如今气过了头反倒没力气骂人,要死不活地喃喃起来,“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心理变态啊,专门喜欢折磨人玩,搞男人很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