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处男的精力真是无穷无尽,程吻苦撑许久,最后连怎么晕的都忘记了。
再次醒来是在一间陌生卧室,身上的被褥像一团流云,柔和地裹住他,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浑身的酸痛。还算臭小子有点良心。
视野里只能勉强看清一些迷糊形状,微弱的光从底端门缝露出些许,程吻腰部无法发力,只得摊煎饼似的翻个身,颤颤巍巍挪下床。
他将一只耳朵贴在门板上,隐约听见细碎的交谈声,本想着绝不再凑热闹,结果门外哐啷一阵巨响,听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他犹豫两秒,悄悄打开一点门缝,将一只眼睛也凑上去。
“本来……真心……又怎样……”
一句话被听得稀碎,程吻一下递耳朵一下放眼睛的,愣是两头都没明白。
只见穿了一身黑的男人扬起一拳,冲那蔫头耷脑的男人砸去,随即而至的是雨点般稠密的拳脚,碎瓷片被两人的动作扫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开始的局面还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到了后面大概是真的受不住了,被打的一方开始还击,画面顿时变成了两坨黑乎乎的人影粘巴在一起,唯一鲜艳的颜色就是地上的血点子。
程吻对此有些阴影,不由得冷汗爬了满背,这个程度的闲事一般人是管不了的,这么想着他悄悄后撤一步,准备再会周公。
“叮!部分剧情修复成功。”
突然出现在脑海的提示音吓得他岔了气,被一口唾沫呛到满面涨红,咳出了命不久矣的气势。
缠斗的两人果然停了下来,不一会儿一个乌发蓬乱,鼻青眼紫的人就凑了过来,即便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也能清楚看见白晃晃的脸蛋上烧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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