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甄见……?”原来被打的是你啊!

        身下被捅开的穴口似乎还残留着异物感,此刻见到罪魁祸首竟开始有些酥麻,他瞬间脸色一僵,气闷道:“咳咳打、咳打得好!”

        听他这样奚落,甄见本还红彤彤的脸颊立时苍白起来,天生漆黑的瞳仁银光点点,简直像泛泪似的。不用一字一句,就好像千般委屈。

        程吻看了不觉怜惜反倒恼火,想起自己哭得脸都皱了也没讨饶成功,差点就被按在马桶盖上干尿了,他还没委屈呢,甄见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程吻。”声音从甄见的身后传来,冷冰冰的,有些克制不住的戾气。

        他越过甄见往后瞧,那如长竹一样黑漆漆的身影随着距离拉近而愈发具象,他心里猛一咯噔,怎么是狗东西找来了?

        袖口忽然被人扒拉了两下,他低头去看,一只骨形秀气的手捏着一点衣角,指间不安地搓弄着布料,往上就是甄见哀怨的脸,长睫微垂,唇瓣紧抿。

        程吻最怕女孩子哭,虽然甄见不是,但他比女孩子还漂亮,此刻他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伤,要是嘴巴一撇眼泪一滚,简直就是一招必杀。

        “干、干嘛啊,我当时情况紧急,不得已才、才那个你了,我、我你,也别放心上……”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安慰人,带着一些笨拙的僵硬,程吻只懂得尽量放缓声音,结果甄见越听越委屈,抬起眼睛控诉般望过来。

        想不到小处男贞操观念如此之重,整得他也有些害臊,尴尬地挠挠脑袋,干脆把问题抛过去:“哎呀是我不好,你想怎么着都行,只要我办得到!”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便传来骨头欲裂的巨痛,狗东西环紧了他手腕,毫无预兆地将他拽了个踉跄:“水性杨花的贱货。”

        程吻整个人被压在狗东西怀里,侧腰的力道不断收紧,他扬起脑袋,与那居高临下落在脸上的视线相接,像是被什么野兽叼住后颈,他毫不客气回敬一个“眼睛瞪得像铜铃”,心想刚刚那句话肯定是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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