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程吻看见气派非常的会场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上辈子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高档酒店,但那是暑假蹲在后厨刷盘子,如此西装革履地踏入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这家酒店的豪华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狭窄的认知,虽然不如他的窝亲切,但的确是个一打眼就迷醉人的地方。
嘶……就是好像不太正规……
“唉唉唉,甄见,你有没有发现这儿的服务员都是女的,而且穿得很……额,很那个。”他凑过去咬耳朵,眼神实在不敢乱飘,生怕看见什么香艳的。
“你说话就说话,别挨那么近……”这人简直像是宁采臣遇见黑山老妖,屁股一撅挪了地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程吻即使不爽,但终究是好奇更胜一筹,于是厚着脸皮又坐近了些:“你们这儿搞晚会向有关部门报备了没啊,万一等会儿公安来查咱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甄见奇怪地打量他半天,终于是憋出了一句不好听的屁:“难不成你是真疯了?”而后赶在他即将发怒之前立马接着道:“这儿是沈家和江家一起组的局,来的要么有钱要么有权,怎么可能被查?江沈两家合伙弄了个项目,打算吃尽淮左那条线,到时候整个A市都得重新洗牌。”
听着好牛逼的样子……但是跟打哑迷有什么区别……
程吻摸了摸鼻子,虚心讨教:“什么洗牌啊?”总不能是斗地主吧?
后面那句他没敢问,怕显得太没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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