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樊当年直接跟沈钦撕破脸,没想到沈钦这个疯狗真的咬死了沈家那群老东西,还搭上了江家这条线,现在死抓着郝樊不放。”
程吻越听越喜欢这个沈钦,能跟狗东西作对的叫声宝贝都不为过,心里下意识把这个人划进自己的阵营。
他喜滋滋点点头,赞叹道:“那这个沈钦确实厉害。”
“你不认识他?”甄见差点没跳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贴上来,捧着程吻一颗脑袋当苹果一样翻着看,“真的坏了?”
“你脑子才坏了!”程吻拍开脸上的手,感受那滚烫的触感终于远离了才舒服点,一个回马枪又绕回了之前的话题,“既然是这么严肃的你死我活环节,为什么搞这么色情的服务啊?我看这儿的中老年同志人手一个美女,不太像谈生意的样子啊……”
“嗨嗨,这你就不懂了,今天不过是讨好那些老东西的局罢了。”
“所以这是笼络人心?”
甄见听了长眉一挑,生就一副多情模样,轻快地眨眨眼,那睫羽就好似刮在心上,可惜长了一张嘴:“孺子可教也。”
“我你妈……”听罢程吻一个暴起,暴起中途又被迅速按回原位,领先大脑一步飞出嘴边的脏话被甄见迅速踢回肚子:“润润嗓再骂,来,这酒不错。”
扭着大腚路过的服务员适时地递上餐盘,那杯黄不拉几的酒就辗转落入他手,被他豪情万丈地一口闷了。
“叮!恭喜解锁新剧情点——喝下含有媚药的酒,等待郝樊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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