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我把它cH0U出来放进匣子里,一直收着。我在想什么时候给你看。如果你永远都想不起来从前的事,看了这封信也没有用。”

        “那你现在为什么给我看?”

        他沉默了一瞬。

        “因为你想起来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

        那道靴尖跨过了门槛的界线,落在她的门内,只有半寸。

        他的声音低下来:“你什么都想起来了。可你跟我说你有自己的夫君,你说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你说我们此生不复相见。你在说谎。”

        她攥着信纸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的边缘在她指腹上压出一道细白的褶皱。

        “我没有说谎。那些事情我想起来了,可那些事在六个月之前——我摔下悬崖的时候就已经断掉了。我现在是另外一个人。”

        “你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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