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到了?”
“我收到了。”
他说,“可我那时候回不了信。北境战事正紧,我在前线困了七个月,等我能写信的时候,盛京来的驿报上说苏家已经没了。”
她站在门槛内侧,手里攥着那枚青玉坠子和那封泛h的信纸。
晨光从她身后漫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他脚边的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在门槛的界线处几乎要碰到一起,可中间隔着一道门槛的距离。
那枝活了的梅树已经在院子里枯了。
她十六岁那年的信落在了一本被抄走的旧档里,漂泊了这些年才重新回到她手上。
“你没有让我看这封信——”
她轻声说,“但你查那些旧档的时候早就翻到了。”
“我翻到的时候这封信和供状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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