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滢拎着从巷口杂货舖买来的火腿三明治和两杯热咖啡回来时,舒晚已经不在门口了。

        那扇黑sE铸铁门虚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推门进去,穿过堆满布料和人台的工作区。落地灯散发着暖h的光,将整个空间笼上一层老电影的质感。舒晚蜷在角落那张旧得掉皮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上,身上盖着条驼sE的羊绒毛毯,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她睁开眼,瓮声瓮气地说了句:「好慢。」

        沈滢没接话。她走过去,将咖啡和三明治放在沙发前的旧木箱茶几上,然後极其自然地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舒晚的额头。

        不烫。

        她稍稍松了口气,收回手时,却发现舒晚正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她。

        「怎麽了?」

        「没什麽。」舒晚移开视线,伸手去够三明治,动作却因为右手缠着纱布而有些笨拙。

        沈滢看不下去,拿过三明治,拆开包装纸,递到她嘴边。

        舒晚愣了愣,耳根微红:「我伤的是手,又不是残废。」

        「少废话,张嘴。」

        舒晚瞪她一眼,还是乖乖张嘴咬了一口。火腿的咸香混着面包的麦香在口中化开,是马德里最寻常不过的味道,此刻却b任何山珍海味都来得熨帖。

        「你也吃。」舒晚含混不清地指了指另一个三明治。

        沈滢嗯声,却没动,只是继续举着三明治,耐心地等她一口一口吃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