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纪栩今生在处置过纪绰和施氏后,做过一场关于孩子落水的梦魇,这回该不会是旧疾复发了?
或许是她前世产后逝去,今生一直对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才一再这样。
他想过在此时要告诉她前世的真相,但他害怕她不会相信,反而认为他是想起了前世,得知了她心结,故意在向她狡辩。
他前世确实辜负了她,可能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风流无情的姐夫。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谈不上相懦以沫、却也和睦相处的地步,他不愿轻易打破两人平静的局面。
他宁可她认为他只是今生的他。
他承担不起向她坦承前世的后果。
忽然,纪栩落下两行眼泪,双手紧紧攥着被子,呓语道:“姐夫,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
宴衡迟疑片刻,抚上纪栩的脸颊,却感觉指间滑腻中夹着一GU阻涩,他抬手一看,见到指腹上敷着一层淡淡的白粉。
按照常理,纪栩身T不适,应该会卸妆在床上好好休息,她却上了一层白皙的铅粉,因为没有涂抹胭脂和口脂,显得面sE苍白如纸,仿佛人在病中。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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