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纪栩从他最近的反常行为中,猜测他有了前世记忆,故意设局试探他。

        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纪栩又喃喃:“姐夫,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宴衡还是沉默。

        纪栩从双眼缝隙窥到宴衡犹疑的神sE,他历来外表都是稳如泰山,八风不动,很少这样踌躇不决,仿佛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

        她知道,以宴衡久居高位的威势,凌月和郎中对他扯谎多半会露馅,他刚才还m0了她的脸颊,约m0察觉到她敷粉装病。

        她仍去试探他,只是想看他有没有前世记忆,会不会对她坦诚相待。

        对b他第一回面对她梦魇的情状,即便他知道她是装病,也不该一言不发,或各种安抚唤她醒来,或佯作不知她问题的答案。

        他既不承认,也不伪装,倒像个牢狱里想要挣扎却也认命的囚犯,判决如何全听堂上一纸朔令。

        她一面心疼他如今对感情的胆怯卑微,一面羞恼他现在的缄默隐瞒。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睨他一眼:“宴铭,这两个字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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