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一路快马,傍晚到了高邮县城纪栩所住的客栈。

        凌月在房间门口,看见他后,神sE迟疑,眼神闪烁,支吾道:“主君,娘子……昏迷不醒,郎中说是梦魇,他有法子治,但需要您配合。”

        宴衡瞧凌月像做贼似的心虚,心中对纪栩身T的担忧放下许多,不知这小娘子连同凌月、郎中在给他排一场什么大戏。

        他不动声sE地道:“叫郎中快说治病法子。”

        凌月侧过身子,请身后一位布衣老者上前。

        那郎中垂首道:“小娘子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待会儿老朽点上一柱还魂香……小娘子若在梦中问话,请贵人如实回答,这样她才能祛除心病,清醒过来。”

        宴衡见这郎中身形颤抖,声气不足,仿佛惧怕着什么。

        他轻轻一哂,约m0郎中见他带了不少兵士,害怕诓骗他后难以善了,又已经收了纪栩的好处答应帮忙,正骑虎难下。

        他佯作不觉,颔首道:“有劳郎中。”

        郎中在纪栩的房间燃了一柱香后,众人离开,宴衡坐在纪栩床边。

        她面sE苍白,双眸紧闭,仿佛确实生着一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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