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哭得更厉害了。
下课铃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从走廊尽头的喇叭里传来,教室里顿时响起椅子挪动和书包拉链的声音。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往外走。
林岁安猛地直起身。
她用手背飞速擦掉眼泪,cH0U了两张讲桌上的纸巾假装擦汗,把散乱的头发拢了拢,低头整理教案……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像被按下了"恢复正常"的开关。
但她的腿还在抖。
大腿内侧的nEnGr0U还残留着他指腹和舌面的触感,像被火烙过的印记。裙摆底下空空荡荡的,秋天教室里的冷空气从丝袜破洞处直往里灌,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Sh……ga0cHa0后的YeT在缓慢渗出,沿着x口边缘往下淌。
没有内K接。
全流在丝袜上了。
她一步都不敢走。一走就会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摩擦感,而且万一……万一裙子背面洇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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