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因为羞耻。也不全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
他的舌头。他刚才吃她的方式。是带着专注、带着珍惜、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贪婪。像一个信徒在品尝圣餐。
就好像她身T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水,对他来说都是珍贵的。
现实里的裴知让从来不碰她那里。
温柔的、克制的、永远浅尝辄止的丈夫。连手指进入都小心翼翼,好像她是瓷做的。更别说用嘴。
她求过一次。含蓄地、暗示X地。裴知让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耳朵帮她做了……但全程温柔得像在做实验,力度轻得几乎没有触感,不到三分钟就抬起头说"不舒服就不做了"。
他怕她觉得脏。
他怕她不适应。
可梦里这个裴知让……二十一岁的学生裴知让……把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吃得满下巴都是水,吞咽的时候喉结用力滚动,好像在喝世界上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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