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陆续走完了。
最后几个人从后门出去，嬉笑声渐渐远了。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投影仪风扇的嗡鸣和日光灯管偶尔的电流声。
林岁安缓缓弯下腰，蹲在讲桌后面。
讲桌底下的空间已经空了。
裴知让不见了。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b仄的空间。地面上有一小片深sE水渍……是她的，还是他的，分不清。角落里有一张r0u皱的纸巾和一小截硅胶牵引线……跳蛋被他带走了。
连同她的内K。
林岁安蹲在地上，后背靠着讲桌内壁，仰起头。
日光灯管的白光从讲桌上方照下来，她眯着眼看那些光，泪水从眼角倒流进发际线。
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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