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站一坐的等着对方下言,如此什么也没做的人,怎么就矮了别人一截,本有一大堆的原因这会反倒全成了她的不适。
“亲戚来了?”
“啊?”出口反应过来的人,双颊染上一层细细的红,半天支吾着,又气又羞。
“原来,不是啊?”男人气定神闲的反问。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无线委屈中夹杂了一抹难以说明的不痛快。
“诚然,是不是了,说说吧,又怎么了要是因为我来迟了而生气?不至于吧?我刚刚好像道过歉了。”男人不慌不忙的继续喝水润嗓,顺便等着这位大小姐作妖。
“榆次北。”她拔高了嗓音,气急败坏的叫他。
“什么叫又,什么是又。榆次北在你心里我是不是除了作天作地,就是个只知道买买买的大小姐。你厌烦我,厌烦下了班还要应付我的生活,厌烦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厌烦我是个恋爱脑,厌烦我是个死缠烂打的人对吗?”
凉透了的柠檬水,刚入口微凉,入喉之后存着点余温,酸酸甜甜的味道像极了不合时宜的爱情,只有柠檬没有糖,却仍有独特凉意。
喝着会让人清醒,清醒的对世界做预判,理智的从感官里跳出来,遗世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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