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微笑着朝对方点头示意,公式又礼貌,只是不含半分温情。
“哦,等下,还有。”
随着他再次的叫喊声,宿馨茵死绝了的心又重新有了悸动。
“好的,您说。”
“招牌和牛惠灵顿七分熟,蔬菜全熟,没了谢谢。”
男人话音落地,她端着咖啡的杯子重重放下,烤瓷和大理石发出的碰撞声委实算不得好听。榆次北下意识蹙眉,抬手揉了揉刚刚被糟蹋的耳朵。
眼神示意,无声询问。
每一次,他一这样狭着那双细尖修长的双眼晲着她看时,总叫她束手无策,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莫名怂了底气,好像无端就矮了对方一截。
见她不说话,服务员也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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