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的笑意始终清淡。
“你……你干嘛不说话。”莫名心虚的人话音不自觉的软了一截。
“听你说,不听你说,岂不是正中你下怀,届时又多了一条现在连话都不让你说的罪名。”
被狠狠堵回来的人,讪讪乜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就在气氛尴尬的连呼吸都是一种错,她愤然盯着他。恶狠狠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能吃的下去,你还能点这么多,点这么好在不需要菜单的情况下?”
“嗯,所以呢?”男人笑着反问:“我应该饿着,还是应该先倾听你的难过?”
“你还问我,我的难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所以呢?所以你不应该有愧疚感,愧疚难安又深感抱歉吗?”
宿馨茵声情并茂的强调:“你无情的抛弃了我,我却在如此适合约会的餐厅形单影只地等了你一个晚上,你的良心呢?良心被狗吃了吗?”
多么形象的对比,多么无情的区分。
是个旁观者,都该嘲讽如此丧心病狂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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