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怀里拥着一块抱枕,茶几上一个笔记本、一杯水,屋内灯光柔和,落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家居,越看心里越软,针戳似的劲扯得他神经末梢不太受控。

        祖凝头也没抬的问:“你回来了?厨房有蜂蜜水,你一会喝点,免得明天头疼。”

        男人“嗯”一声,声音很轻。

        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榆次北自己都嫌弃,转身进了浴室。

        没得到“回应”的人看见消失的背影,低声咕哝:“什么情况?”继续手上稿子的女人注意力很快被迁回。

        很快房间里想起窸窸窣窣的水声,没多久,男人换了身家居服出来,先进了厨房,没多久又进了储物室。

        祖凝狐疑,看着他在家里来来回回的走。

        片刻,他握着吹风机坐到沙发上。从后面拥住她,一靠近,灼热的气息迅速滚烫了祖凝,她扭头奇怪的问:“你怎么了,刚刚为什么不回我话?”

        榆次北打开电源,推着冷风很快小幅度的给她吹着头发,吹完还不忘祖凝每次洗完澡都会给头发护上精油。

        她一头的头发细软,摸在手上手感很好。

        今晚的榆次北太过反常,直到迷迷糊糊的微风吹的她昏昏欲睡,男人这才关了开关她也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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