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于答案的人继续刚刚没有得到的答案:“喂,你刚刚怎么不回我话,你是不是喝醉了?”

        榆次北的眼眸很亮,根根分明的睫毛修长浓密,每每早上她先醒总爱盯着他闭着的双眼欣赏好一会。

        墨黑色的瞳孔情绪一点点外泄,潋滟的光芒熨烫着她的内心,吸附着她的目光。

        彼此目光纠缠,他忽然低下头,温柔的触感连上她的,祖凝就这么瞪圆了双眼看着他一点点逼近、摩挲、掠·夺、缠绵。

        唇上的水光和红润如同晶莹剔透的艺术品,是精雕玉琢的工艺,是成品,是掌心的瑰宝。

        男人指尖掠着她的唇一点点研磨,笑着说:“我怕一开口就不能先给你吹头发。”

        祖凝面上一红,也不知是刚刚某人晕染过后的红,还是他一开口揶揄的红。

        不老实的双手寸寸游离,在自己的领域开疆扩土,驰骋汇聚。

        “老婆,你闻到没有,我乖不乖?”

        他们之间的分寸感一向把握的很好,榆次北向来不会设计这西恩敏感性词眼,去提醒她让她为难。

        今晚的榆次北格外黏人,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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