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情绪如春笋,长得很快。

        觑了一眼笔记本里的资料,男人眉心狠狠的皱了一下。再反观怀里的人,他气笑出声。

        磨着她的耳垂,哑着声音问:“故意的?捣乱。”气息不稳的声音偏哑,就着耳垂一点点捻磨,他没好气的问:“你是对家专门派来搞破坏的吧?”

        女人软弱无骨的身躯故意缩了缩肩膀,圆润·挺·翘的肩颈随着弧形的蝴蝶骨视觉太过惹人亮眼。

        祖凝轻嗤:“是吗?榆副主任坐怀不乱,柳下惠的名声原来都是吹捧出来的?”

        说着手指轻轻在他喉结上点了一下,就着他的衣领拉近。纯情无辜的眼神撂了撂,委屈巴巴的问:“前天晚上,我赶稿是谁在旁边动手动脚了来着?”

        男人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就说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事实上,那天晚上部门聚餐,榆次北多喝了两杯。

        喝那会真没觉得上头,回到家看见他家凝凝乖的不得了窝在茶几前敲键盘,男人进门时,眼眸略深,眼底的情绪太过浓烈。

        他伸手扯开几颗上边的纽扣,送了点位置,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些。

        一身邪·火的人,站在那看了一会跪坐在地上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家居服,发尾半湿,没怎么疏离的发丝搅扰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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