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射完后,舅舅重重地倒回床上,床垫都被他雄健解释的身躯压得深陷下去。

        舅舅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像刚跑完一场激烈而漫长马拉松。

        舅舅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泛黄的吊灯,眼神有些涣散,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那是他活了四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受。

        之前每次射精,都像是在挤一根堵住的水管,又疼又费力,射完后只剩疲惫和空虚。

        可这次不一样,从尿道被撑开的酥麻,到最后喷涌而出的畅快,每一个环节都带着陌生的刺激,尤其是最后那十几秒,快感像潮水一样从马眼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窜到头顶,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缓缓松开抓着栏杆的手,掌心全是冷汗,黏腻地贴在床单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极致快感过后的余震。

        他能感觉到尿道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酥麻,没有了之前的刺痛和梗阻感,反而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少。

        “呼……”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温热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滴在耳后,痒痒的,却一点都不难受。

        他侧过头,看着床边收拾事后狼藉的严天瑞,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刚才自己性欲失控的浪荡样子,肯定都被这孩子看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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