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瑞这次不止是用筷子简单地夸张舅舅的尿道,而是改为不断插入、拔出再插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就像是严天瑞在用手里的筷子不断操着舅舅的尿道。

        严天瑞也像是宴席将散的座上宾充分享受着最后端上来的一盘美味佳肴,更加大胆地撸动着舅舅的巨大阴茎,充分感受阴茎体上缠绕的一条条鼓胀青筋与掌心摩擦的隆起触感。

        那么有力,那么遒劲,既像是掌握了奔流不息的河川,又像是掌握了巍峨绵延的山脉,更是掌握了一个雄伟男性生命之初的根本和骄傲。

        舅舅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一身腱子肉绷紧又放松的频率越来越快,在两人偶尔目光接触时,甚至都从对方眼中窥探到了一丝超出亲情之外的欲望渴求。

        舅舅的巨大阴茎被严天瑞不断发出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俺么色情,或许舅舅对所谓的男男性爱完全没有概念,但他此时就是感觉爽,并且想要感受到更多的爽。

        于是舅舅用双手扣住严天瑞的双手,不再去管依旧深深插入尿道之中的筷子,四只手协同操作,将那根猛烈跳动的巨大阴茎当做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合力驯服。

        在两人四手越来越快的撸动之下,那根巨大阴茎已经从黝黑变成了一种血气散发的浓烈黑红色,硬的仿佛阴茎体上的条条血管都将要爆开一样。

        “呃!要射了……射了、射了!”这一次,舅舅几乎是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到了一个极限,宛如一张被拉满的烈弓,所有男性的张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快点!天瑞!再快点!大舅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你就让大舅爽到底!大舅的鸡巴就交给你了!”舅舅放开严天瑞的手,他的双手改为死死抓住床头的栏杆,用力到了指骨关节泛白发青,手臂和手背上的青筋鼓胀的突突直跳。

        如约而至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把插在尿道里的筷子都顶了出来。

        精液射得又远又急,但因为是第五次连续射精,量已经不多,只持续了十来秒,但那汹涌澎湃的其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射精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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