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他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刚才那种感觉……从来没有过。以前每次都跟打仗似的,疼得要命,这次……又麻又舒服,到最后还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他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的肌肉还在轻微起伏,没有了之前的紧绷感。
严天瑞听见舅舅的话,转过身笑了笑:“这说明治疗有效果,尿道狭窄的情况已经缓解了,以后你射精应该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舅舅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释然。
他想起年轻时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这毛病得长期治疗,他当时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直到后来症状越来越严重,每次小便都要站半天,射精时的疼痛更是让他对夫妻生活都产生了抗拒。
家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压抑,妻子虽然没说什么,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份难言之隐,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十几年。
可现在,这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刚才那股奇异的快感,不仅缓解了他的生理痛苦,更像是解开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尿道里不再有堵塞的感觉,连呼吸都带着轻松的味道。
他甚至忍不住想,以后或许不用再躲着妻子,不用再为每次的疼痛而焦虑,不用再在深夜里因为尿不尽而辗转反侧。
“谢谢你啊,天瑞。”舅舅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努力维持着身为长辈的自尊,“要不是你,我这毛病不知道还要熬多久,还有就是——”
舅舅顿了顿,又扭头看向严天瑞,一脸郑重的样子像是在托付什么大事:“以后你表哥的病也要你多费心,我会抽个时间和他说清楚,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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