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主人。”
“……咳咳!”
喻白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洛松,又很快低下头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笑意。
救命,他尴尬的脚趾头都要抠出一套梦幻海景别墅了,现在小年轻都玩这样的吗?
没等他纠结出到底要不要闭着眼睛喊出这个羞耻的称呼,洛松已经将半勃的阳物怼在了他脸上,其中羞辱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好在洛松刚洗过澡,身上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海盐沐浴露的清香。
洛松将手从喻白的衣领处探进去,暧昧地摩挲着喻白的后脖颈,像是安抚一只听话的乖狗狗。
喟叹的喘息声与吞食的水声在黑暗中发酵,喻白的动作虽然青涩,却更加激起了洛松喷薄的情欲,欲望的火苗愈烧愈烈让他原本温柔的动作也粗鲁起来。
但对喻白而言,这场漫长的羞辱好像上刑一般痛苦,直到他的膝盖疼的几乎跪不住,洛松才抓着他的头发泄出膻腥的精水。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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