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呛得眼尾晕染出一片殷红,偏过头撑着地咳得厉害,却又被洛松掐着下巴吻了上去。

        舌尖的吮吸最能麻痹人的神经,缠绵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待他从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洛松扒了个干净扔在了床上。

        “真乖……”

        洛松拉着束缚衣上的钩环欺身上前,暧昧地含住喻白通红的耳垂肆意啃咬,像是标记领地的猛兽,在耳垂上留下自己痕迹。他的指尖摩挲在穴口,随后拨弄着后穴的跳蛋,激起喻白一阵战栗。

        穴肉在迷情药的作用下柔软而潮湿,手指挑逗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直到黏腻的汁液打湿了洛松的掌心,察觉到身下人细密的颤抖和指尖传来的痉挛,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了手指,却将跳蛋推的更深了。

        “乖乖含着。”

        洛松笑着拍了拍喻白挺翘的臀肉,随手从床头抽出一支烟点上。

        缭绕的烟雾衬得眼前的细腰窄臀更具风情,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品味,然后吞食入腹。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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