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光没有打开,只有浴室朦胧的光线透进来,半照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喻白几乎是摸索着进了门,终于能放下一路上捂着脖子的手。

        他借着昏暗的灯光,抬眼瞥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依稀可见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

        像是怕冒犯到洛松,喻白快速低下了头,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煎熬。

        清脆的铃铛声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喻白走动的幅度,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了心上,莫名升起暧昧的意味来。

        洛松是坐着的,喻白也不好直挺挺地站在一旁。他尽可能幅度小地半跪在一旁,让自己的身位低于洛松,垂首抿了抿唇,黑暗掩藏了他略显尴尬的神色。

        “洛……老师。”

        洛松论资历论年龄都要比他小得多,这一声老师属实是让他觉得脸红。

        而就在喻白思绪万千的时候,洛松也在打量着喻白。

        魂牵梦萦的人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以这样温顺驯服的姿态,他握紧了略微出汗的掌心,喉结微动,一手扯住喻白的领带将人拉到面前,一手解开了围在腰间的浴巾,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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