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嗯?”卓喻也不挣了,凉凉地瞧着撞见自己隐私的男人。
柏止垂着脑袋:“不想让你梦见那些东西。”
卓喻警觉:“你听到什么了?”
柏止作为人类残存的第六感终于上线,他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是谁让你疼”——他直觉卓喻会被这个回答激怒。
“只是感觉你很抗拒……是我擅作主张了,对不起。”
他说着服软的话,却凑近了卓喻,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卓喻被咬破的嘴角。
他一点也不强势,反倒期期艾艾的,做出臣服姿态,深邃眼窝里的含情目半抬,装成一只乖觉的宠物,在讨好他的主人。
这令卓喻更觉毛骨悚然,寻常人家养的猫猫狗狗还会闹小脾气呢,撸烦了就会呼呼地吼人,柏止这样明显病态的乖顺表现,和他恐怖的战斗力走向两个极端。
卓喻一方面竭力告诉自己,我是一个正常人,不应该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臣服。
另一方面,被开发完全的某种欲求在叫嚣,让卓喻给面前的改造人拴上项圈,套着他的脖颈,和这不谙世事,也不通人情的怪物一同沉沦,赐予他陌生的欢愉和痛苦,把他教养成独属于自己的东西。
卓喻厌恶这样的自己,他好不容易用温柔的壳把自己包装得完好,这家伙偏偏盯着自己壳上的缝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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