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喻终于惊醒过来,梦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他极度倦怠的时候趁虚而入,他心率过快,大口呼吸着,微垂的眼睁大了,看到的是一个气鼓鼓的白毛。
“嘶……你咬的?发什么疯呢……”
卓喻推了身上的男人一把,纹丝不动——果然,他能不能推走男人,全是看这家伙自己想不想动。
柏止的思绪乱糟糟的,他把卓喻翻过来时就被吸引,听到梦话后又感到愤懑,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委屈,还有没抻开的哑:“你做噩梦了,我在叫醒你。”
“你——”卓喻刚想说你随便敲我几下不行吗,干嘛上嘴,就察觉到自己有些尴尬的状态,一时语塞。
该死,忘记那个噩梦的副作用了,明明不喜欢,可身体食髓知味地堕落在那种刺激里。
他曲起腿想要隔出一块空间,感到头疼。
柏止看着正常,实际上什么都不懂,被煽动了就只会压着他轻轻咬人。
偏偏这家伙从没有露过凶相,只会可怜巴巴地卖惨,让人打不下手,骂不出口。
真是。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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