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的问题,柏止只是需要斫骨师来修复,又生怕自己丢下他跑路罢了。
唇角热热的,舌尖扫过伤口时不疼,但很麻。
卓喻朝反方向偏过头,不去回应这种无意义的亲昵:“别做这些,我会修好你的。你右腿已经不瘸了吧。”
柏止的目标转移了,于是他把吻落在那人门户大敞的颈动脉上。
啪。
卓喻没用多大劲,力度跟拍家里不听话的宠物差不多,但成功把柏止扇开了,虽然柏止脸都没有红一点,也没有做出用手捂脸之类的动作。
“亲吻,做爱,触碰彼此隐秘的地方,这些都是情侣才做的事。我问你,你是想跟我当一对儿情侣吗?你是男的,我也是,你知道男人和男人该做什么吗?不知道吧,不知道就给我有点边界感,别有事没事就来撩我。”
卓喻没有发怒,他只是很平静地陈述,像是对待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生物。
“情侣……是怎么样的?”柏止目光迷茫。
他知道城外的怪物哪里最好下手,但不知道人们为何要凑成情侣。
卓喻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