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阵骚动,徐可循声望去,一辆贴着异国国旗的军车急刹在营区门口,金发碧眼的军人扶着自己的战友走下车,用英语喊道:“我们需要帮助!我们的医务室被那些杂碎炸毁了!有人受了重伤!”
守卫官兵掏出对讲机说明情况,几秒钟后,宋麦收的声音响起:“放他们进来!”
距离这么远,徐可不是从守卫官兵的对讲机里听见宋麦收说话,而是宋麦收就在他身后,正大步走向营区门口。
路过他时,没时间停下说话,只笑着朝他点点头。
就在宋麦收走到营区门口时,徐可余光扫见一道从他头顶飞过的黑烟,电光石火间,黑烟在他眼前炸开了——
震感强烈,地面真的在晃动一样,脚踩不稳地,徐可被晃地向前摔去,膝盖撞在地上跪下,手连忙撑住地面。
指腹被地面的沙砾磨得一阵刺痛,他抬起头,看见刚刚还和他微笑点头的宋麦收躺在不远处,闭着眼睛,嘴唇间涌出大片鲜血,迷彩服上布满一片片黑色硝灰,散发着浓重的火药味。
脑中“滴——”的响起耳鸣,周遭的嘈杂都安静了,只有那酷似车笛声的耳鸣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
几名军医跑过来,直奔宋麦收。
宋麦收被一个身高体壮的士兵直接抱起来,军医紧随其后。
更多的士兵聚过来,将同样受了伤的外国驻军伤员抬上担架,小跑向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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