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回过神,爬起来跟过去。
军医解开宋麦收的上衣,一刻不停地做着心肺复苏,直到另一位军医推来除颤仪,准备就位,军医将电极板压到宋麦收的胸口。
片刻后,军医命令提高放电量,除颤仪再度落下,抬起来,仪器屏幕上代表心跳的直线没有任何变化。
所有的声音都带了回声,层层叠叠的,徐可听不大清楚。
军医将除颤仪放回原位,往后退了半步,站直。
徐可对时间的感知又不清晰了,他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围着病床的所有官兵立正站好,齐齐抬手朝着宋麦收敬礼。
军医开口:“第九批赴索沙尔维和步兵营教导员宋麦收,死亡时间……”
一股焦急冲上来,徐可不想让军医继续说,他扑到病床旁边,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压宋麦收的胸口。
好端端的一个人,只是吐了几口血,怎么会死。
汗滴顺着手臂成溜儿流下来,徐可没时间抬手去擦流经眼皮的汗,偏过头在自己肩膀上拭了一下,一秒也不愿浪费给宋麦收做心肺复苏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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