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上每一扇窗齐齐颤抖,扑簌簌掉下了墙皮和碎玻璃,再然后,办公楼中间绽出一道将它劈成两半的裂痕,顷刻间便碎了下去。
黑烟中飞出数不清的细小火光,车辆报警器被牵动,此起彼伏地响起警报来。
徐可掏出镜布擦了擦覆上一层灰粒的镜头。
这次攻击不像三小时前只炸掉一座哨楼——炮弹接二连三地落下来,战斗机一刻不停地在头顶盘旋。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上的嗡鸣好像飞走了,对它们轰炸的时间辨别不清,于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只过了十分钟而已。
这一次中国军队驻扎营区没有受到波及,但徐可丝毫也不感到幸运。
就算遭受这些的不是他们,也是其他的维和部队,是活生生的人。
天上被黑压压的云覆盖,一只鸟也没有。
索沙尔的国旗上画着一只鸟,曾几何时,这个国家有广袤的热带雨林资源,也拥有着世界上最丰富的鸟类品种。
现在那些鸟儿都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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