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到对方胯下,握住那根已经发泄过一次却依然坚挺的雌根,来回撸动起来——“啊啊、殿下啊——”过分的快感使得休难受的不行,身体不由自主的来回扭动着,却总也逃不开雄虫的手掌。
“哼……别叫了你!”
——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吗?被雄虫干就那么爽?叫的都快把房顶子掀了,别太过分!!!
胯下的阴茎被雌虫的肠壁与生殖腔拼命的裹吸着,舒适异常,促使雄虫不由得腰肢款摆,以求获得更多快感。
如此一来,被前后夹击的休也就越发管不住口中的呻吟,使得夕克普铭胸前的吸入器疯狂运作着,流入刻度瓶中的奶水带着茶香味几乎连成了趟。
金发的雌虫被身后人揪着手臂站立在地上。从远处看来,他的腿一直在不停的发着抖,腰肢也无力的弯着,整个人绵软的像是面条,全靠被雄虫抓住的手腕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跪到地上。
雌虫的臀缝、大腿根部已经湿黏的厉害,满满的糊了一层凌乱的液体,粗大的阴茎将已经磨红的穴口反复撑开。肉体的拍打声并不响亮,雌虫的呻吟声也断断续续,快要消失不见。
唯有地上一大滩像是被整杯倾倒在地的睡能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
雌虫稍显稚嫩的脸上已经满是虚弱的神色,一双漂亮的眼睛瞳孔散的极大,已经失焦。他早已没有先前与另一雌虫争宠的力气,浑浑噩噩的像个专属于雄虫的鸡巴套子一样,只知道撅着屁股维持着姿势挨操。
“哎……”银发雄虫舒适的喟叹一声,手指随意的将披散在胸口的发丝撩到背后,而后掐着身下小雌虫的胯骨,将这个世界珍贵的‘雄虫精液’灌入其内里狭小的腔体内。
“啊——”雌虫白皙的腰胯处的指痕又加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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