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一身巧克力奶味的雌虫,又怎会不懂身后雄性的心不在焉?他用力的夹紧着穴口,口中的叫声越发娇媚,刻意的说着勾引之话,试图夺回雄虫的注意力。

        “嗯?夹这么紧干嘛?”

        银发雄虫眉眼含笑,胳膊一伸,将本就松垮的上衣脱下,随意甩在一旁,胯下的动作逐渐凶狠起来,蛮横的在雌虫体内攻城略地。

        “呜……”坚守了许久的生殖腔口最终还是抵不过雄根的挞伐,在某一下顶弄中,直接被捅了个正着,指甲大小的腔体被瞬间撑大,比穴道内敏感数倍的腔体被硕大的龟头顶弄着,舒爽到极致。

        透明的涎水自雌虫大张着的嘴边流下。

        休垂着头,跪在地上默默的哭着,在看到地上突然多出的那摊液体后,才恍惚的意识到,他已经被雄虫操射了一次。

        “哥哥……呜……”

        江临的手掌按在雌虫头上,逼迫着休将头扬起,颈部与胸腔弯折到极限——在颠倒的视线中,休看到雄虫脸上温柔的笑意,以及眼底的侵略欲。

        “我允许你射了吗?你的雌虫哥哥阴茎里的那根东西,你不认识是吗?”这声音既不严肃也不冷硬,却将还在高潮顶峰的休一下子清醒过来,挣扎着,便想要认错讨饶。

        “殿下……对不起,是休太过得意忘形了,您别生气……”

        雌虫悦耳的声音带着哭腔,害怕的身体都逐渐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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