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软绵绵的哀叫了一声,被粗暴征伐许久的后穴在承受了江临的欲望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向着冰凉的瓷砖滑跪而去。

        彼时,被休的呻吟喊叫间接的带动着体内玩具玩弄了许久的黑发雌虫也表情迷乱的瘫坐在地上,蜜色的皮肤上包裹了一层汗晶晶的荧光,下腹处已经明显的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夕克普铭撑着身体,也不计较脏净了,拖着身体向前爬了几步,伸手将碍事的雌虫推至一边,手指颤抖着握住雄虫脚腕,表情隐忍的扬起了脸:

        “够了吧?玩够了吧?”

        银发雄虫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目光哀求、声音冷硬的雌虫,他看了看对方不断颤抖的手指,腿一伸就将人甩开。

        遭到拒绝的黑发雌虫垂着头,半晌都没能动弹一下。还摆在原位已经早早过了一百毫升的奶水,静静的躺在杯底就仿佛是个笑话。

        一股哀伤的气息从瘫坐在地的雌虫身上传来。

        一滴泪水蓦得从夕克普铭的眼中滑落,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擦拭,意识到自己这脆弱的举措时,又悻悻的放下手,握起拳。

        雌虫的一举措和内心,都在信息素的笼罩下无所遁形——虫族的雌性由于数量众多,责任重大,所以在社会规训之下从小就学会了压抑自己。

        而虫族本质上又是个慕强的种族,再是伤痛,也要打落牙齿活血吞,不能表露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