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礼斯特因为紧张,身体不断颤抖着,灰色的眼睛在触及雄虫后便满是祈求——这样公然将身体暴露在他人目光中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羞耻,强烈的羞耻感如烈火般点燃全身的血液,如此难堪的窘境却又恰好触及了雌虫内心的渴望。
白发雌虫灰色的眼睛越发迷离,濡湿的睫毛脆弱的扇动着,比起之前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样不知顺眼了多少。
——好爽啊…快要忍不住了,可是大家都还在看着他,不能表现的这么淫荡…
“殿下……求求你……”给切礼斯特留点脸吧……
被鞭子抽打的皮肉在最初的痛楚过后在时间的沉淀下依然变成滚烫的欲望,伴着疼痛一起的麻痒感不断嗜咬着发情期变得淫贱的皮肉,同时也将切礼斯特的心搅得一塌糊涂——这种被自己弱小的多的雄性羞辱惩戒的感觉,远比作用在敏感之处的快感要诱人的多。
以至于到了无法拒绝的程度,不断的想要祈求更多,更多疼痛的‘爱抚’。就如埃尔多利说的那样,他切礼斯特的身体,十分下贱!
将雌虫一切变化都尽收眼底的江临又怎会不懂对方心中所想?他抿唇轻笑一声,在切礼斯特已经被折断的手腕处狠狠一捏,伴随着对方痛苦的声音响起的是雄虫满含恶意的话语:
“现在害怕了,想要求饶了?”
“你想都别想!”
他手下用力,一个使劲就将人整个翻了过来。
如此一来,雌虫戴着乳夹的胸口,和涨硬到不断流水的阴茎就彻底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除了最重要的脸以外,切礼斯特的身体已经是被场内的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