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骚了…怪不得雄虫说他贱,挨打也能硬成这样吗?”

        “这tm到底是谁啊?公然违抗监狱条例,狱长在干嘛?不出来管管?”雌虫皱着眉,一脸义愤填膺。

        旁边人嗤笑一声:“他?你觉得那张死人脸是会管这种闲事的人吗?他不会!他只会招呼自己的‘狗’去乱咬”,说着,雌虫意有所指的看向高台上的福林。

        而此时的福林,在第一时间封闭了竞技场出口后,还在尽职的主持着比赛,可有此插曲后,赛场氛围已经完全变了调。他也不过是在硬撑而已。

        在看到熟悉的冷白色皮肤后,雌虫还算镇定的表情瞬间出现了裂缝,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中成型,他下意识的向着切礼斯特的座位望去——果然不在……

        他心急如焚,面上却是不显。

        而将身体正面面向雄虫之后,切礼斯特一直隐忍的眼泪就像开了闸一样,顺着脸颊不断滑落,配合对方渗血干裂的嘴角,那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江临环抱着手臂冷眼看着哭泣的雌虫,心中半点怜惜也无。

        在看到雌虫身前后,场内的观众不由得爆发出阵阵惊呼——原以为雌虫是因为疼痛和屈辱所以才不断求饶,可在看了那被乳夹夹着也高高翘起的乳头,和硬到紧贴到腹部的阴茎,大家都是雌性,还有什么不懂的?不过都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

        外人只看个身体或许认不出人来,但有过过命交情,又一起办公几十年的福林怎会认不出屏幕上的人来?

        在看到熟悉的好友被这样残忍的整治玩弄后,福林的脸色也阴沉的可怕:“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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