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身体在开了投影权限后僵硬异常,肌肉寸寸紧绷,已经饥渴到开了个小口的骚穴也羞涩的合拢住,好像多矜持似的。

        ——如果忽略那将臀缝会阴乃至大腿根都沾湿的骚水的话。

        江临猛的伸手扯住对方雪白的发丝,使劲的向后拉扯着:“狱长大人现在的样子真美。被送去公关处的话,那些雄虫一定会争着抢着想要操你的……”

        切礼斯特顺应头皮的牵扯向后仰起头,因为哭泣而变得迷蒙的视线中,倒映着银发雄虫精致的面容,只是对方脸上那嘲弄的笑意实在令人难以承受。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那群家伙眼中。明明是比当初面对那只雄虫更加困窘的现状,切礼斯特却不知怎么,对面前带着笑意的雄虫生不出半分恨意。他只想求着雄虫收起那些恶劣的心思,将投影关掉,除此之外,他愿意随对方开心……

        他神色痛苦的摇着头,压低了声音不断求饶:“殿下…求你…”

        因为姿势的缘故,雌虫的脸上渐渐泛起窒息的痛苦,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的眼睛反倒透亮异常,明明是个十足可怜的受难姿态,却完美激起他人的施虐欲。

        江临伸手摸上对方凸起的喉结,像摆弄一件万物一样随意的拨弄着,停留片刻又持续向上,摩擦过雌虫咬的软红的薄唇,手指一伸就强硬的闯入雌虫紧闭的口中。

        他动作亲密的凑在雌虫通红的耳边低语:“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吧?承认吧,你就是个喜欢被虐的骚货……”

        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在雌虫喉管内壁反复瘙刮着,呕吐感与被强迫的快感一起刺激着切礼斯特的大脑。

        “不、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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